成他们的固定活动。
管理整个驻地的长官沉吟片刻,阻止了吃饱了慢悠悠踱过来准备拆燃烧炉的维修兵。
这个由无数废旧铁皮焊出来的蒸锅和巨型燃烧炉都被保留了下来,等待着下一场狂欢。
……
赛特和俞铭寒夹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鳌蟹的人群里,并肩朝着休息区走。
赛特回味着蟹黄的味道,想起了之前那只壳下干干净净的幼年鳌蟹,问:“俞,上次你单独请我吃的那只鳌蟹,为什么里面没有蟹黄啊。”
周围说话声莫名轻了下去,大家都很好奇。
俞铭寒:“哦,这个啊。蟹黄其实是母蟹体内卵巢和消化腺的集合。上次那只鳌蟹还没到年纪,自然就没有。”
周围响起了轻微的“卧槽”声。对于俞铭寒这个堪称凶残的回答,听到的人都有些震惊。
……不过,到底也只是一些罢了。
[突然有点庆幸,我没吃那玩意儿。]
[庆幸,你确定?你确定是真的庆幸,还是拿这个来安慰自己说吃不到也没事?]
[……你这人真讨厌,都这时候了,就不能假假地附和几句,表示自己的庆幸让我能更好受一点。]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说真的,就算是卵巢和消化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看他们吃得这么香,应该很好吃吧。]
对于食物的品种和部位,这些直播间观众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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