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不想我大景朝折损一忠臣。大人这伤养的差不多了,但还要仔细养着,心境要平和,当日这伤口缝的粗糙,怕里头进了气。伤口在心肺之间,若是情绪波动,怕会影响心肺。”
陆太医说的一点不假,赵家的大夫都是军医。军医给战场上下来的士兵们缝合伤口,都是大号针头和粗线,都是糙老爷们,留住命就可以了。
那伤口狰狞的狠,莫大管事看的腿都发软。
陆太医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保养的法子,莫大管事一一记下。他又开了药方,这才离去。
天冷,杨太傅刚才解开了衣裳,这会子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他一咳嗽,胸口果然有些疼,想来是里头真进了气。
莫大管事立刻给他熬了药,然后絮絮叨叨和杨太傅说这些日子的事情,杨太傅觉得他聒噪,把他撵了出去。
等莫大管事走了,杨太傅开始在书房里找自己以前读书时写的笔记,把中举前的东西拿出来仔细整理了两边。
等天快黑的时候,他让人把杨玉昆叫了过来。
杨玉昆跪了好几个时辰,人有些虚,进门后又跪下了,“阿爹。”
杨太傅指了指椅子,“坐。”
杨玉昆听话地坐下了。
杨太傅问他,“想明白了吗?”
杨玉昆低下了头,“儿子,儿子眼界太小了。”
杨太傅嗯了一声,“还有呢?”
杨玉昆抬起头,“阿爹,儿子想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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