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怒而发笑,“先生,国库都要被这些蛀虫吃光了,今年的军饷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杨太傅安慰他,“圣上不可操之过急,官盐价格贵,私盐猖獗,自然收不上来太多税。”
景仁帝在手里的奏折上写了三个红色的字,知道了,放到了一边。
那是礼部关于选秀的奏折,杨太傅挪开了眼。
景仁帝又问,“先生今日忙不忙?”
杨太傅奇怪,“臣家中无事。”
景仁帝嗯了一声,“先生觉得,要治这盐税,怎么才能又快又好。”
杨太傅沉默了半晌,只说了一个字,“杀,降。”
景仁帝抬头,“先生说说,如何个杀法,如何个降法?”
杨太傅垂下眼帘,“圣上,江南豪族联姻众多,拔起萝卜带出一堆的泥。若开杀戒,怕是要血流成河。但若不杀,漏洞越来越大。不如杀了一些蛀虫,把官盐的价格略微降一降,一来安定民心,二来税收也能上来了。这些蛀虫每年吃的钱,略微拿出一些,就够贴补百姓了。”
景仁帝哼了一声,“再不治他们,朕要不了多久,就要做亡国之君了。”
杨太傅不说话。
景仁帝又问,“先生,谁能替朕办这件事呢?”
杨太傅抬起了眼,看着景仁帝,眼神毫无波澜,“圣上,臣愿意去。”
景仁帝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太傅,“先生是朕的臂膀,朕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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