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那么多年,您总得给她留个上香的人吧。”
东篱先生也喝了口酒,“我问你,养儿子是为了作甚?”
赵传炜不假思索,“养老送终呀。”
东篱先生回答,“养老送终我有一群侄子呀。”
赵传炜挠挠头,“那,以后总得有人给三舅添坟上土烧香烧纸吧。”
东篱先生鄙视他,“你说,人死了之后有没有灵魂,若有灵魂,会不会投胎?”
赵传炜想了想,“听说无大恶,可以投胎的。”
东篱先生又喝了口酒,“那不就对了,我又不是大恶人,以后死了没多久就会投胎,我都投胎了,还给我烧个屁的纸啊。至于埋在土里的臭皮囊,百年之后都是一堆烂泥,更不用惦记。要是死后不能投胎,必定是个恶人,那就更不用给他烧纸了。”
赵传炜嘿嘿笑了,“三舅,您跟我说这些没用,您去跟外婆说吧。”
东篱先生看向他,“你送我出京城,我明年带你出去玩一个月,干不干?”
赵传炜眯起眼睛,半晌后放下酒杯,“成交!”
甥舅二人一个举起酒杯一个举起茶盏,在空中碰了一下,一起仰头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