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这个说话的人,甚至连他们本国的人都红了脸,站在他旁边的人忙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太子,他们敢回来自然都是做好了各种安排的,现在大宁周边哪个国家敢妄动?大宁帝国之所以被称作帝国,不仅因为这个国家拥有这些能镇守一方的将帅之才,还因为国富民安兵强马壮,您到宁京四周多走走,就知道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可怕了,他们各行各业都领先各国不说,有些行业甚至是没有税收朝廷还倒贴鼓励发展的,大宁的税赋可以说是我所知道的国家中最低的,但他们一年的国库收入却几乎千倍于我国,民心所向,现在很多周边小国都不战自降甚至举国自愿并入大宁国土的,臣以为这些殿下早该知道了。”这是常识啊常识,上位者要是不能认清自己所处的坏境,早晚会祸害百姓,看来这个太子不是块做皇帝的料啊。
说的人被训得无地自容,其实这几天在遍地是黄金的宁京他早就有些看清事实了,只是心有不甘,觉得就算大宁是所有国家中最强最富有的国家,但只要其周边所有国家能形成同盟,或许还是能抵制一下它的扩张之路的。
不说围观的群众,这边祁耀荣早就随着偶尔轻轻晃荡一两下的花轿哈欠连天,不顾新郎形象直接在宽大的坐塌上躺下去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阵花轿的踢门声,他才惊了一下,醒了过来。
罗皓宇见他眨眼的样子就知道他刚才在里面干什么坏事了,心里有些好笑又无奈,也不戳破他,背他走到大门前跨火盆,入大堂拜天地。院中早就摆了天地桌,连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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