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便拉长了调大说肉麻话。
罗皓宇当下就绷不住脸,想笑又笑不出来,忙捂着耳朵道:“行了,别又说又唱的了,你那破调子颠得真叫人难受,难听死了,简直是魔音穿脑,你有什么事求我就直说了吧。”
到了书房,祁耀荣拿过罗皓宇的私人印信就在自己搜罗出来的那堆画上盖章,于是这些没有署名的画像立马都成了名家巨作,一画抵万金~!之后,祁耀荣又拿出几张空白的画纸,拉过罗皓宇让他按自己的要求作画。
罗皓宇作画从来都是心之所至挥笔而就,画完了也都是自己欣赏或搁到一起,从不外流,外人能看到他作品唯一的地方就是这个书房,他背后挂着的一幅山河图,曾经有个大臣出价十万两都没能带走。这事被祁耀荣知道后,祁耀荣就没想过花冤枉钱买什么名家名画了,心想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画家的画能比得过他家亲王呢,就算他不是什么内行人,也看得出罗皓宇的画随便一副都让人看得极为顺眼,画里的意境什么的一眼既明。既然有免费的极品拿,为什么还要去外面找那些贵死人的次品呢?谁这么傻,脑袋被门夹了去干这种蠢事~!而且,罗皓宇的书法也是无人能及的,写些应景的诗词或者激励人的话完全不是问题。
罗皓宇听完祁耀荣的一个又一个要求,发现要画要写的东西之多绝不是他以一人之力一天所能完成的,他不满地瞪向祁耀荣:“要这么多,你非得赶在开业前几天让我做?如此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你当我是你的奴才,所有时间都归你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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