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知道拨正无望,本想靠着自己多年来在府中挣下的脸面在新上任的夫人跟前卖个乖,顺便让她知道一下自己在府中“威望”的夏姨娘,从昨天开始就被祁卫霖勒令不许出自己院子一步,等婚礼过后第二天才能出门去主院给夫人请安,此时她听着前面传来的鞭炮声礼炮声恭贺声,声声刺耳,心里暗骂祁卫霖无情,竟是不顾多年夫妻情分,想让她在新夫人跟前没脸,也不想想,她至少是耀通和美月的亲娘啊,如此作为,岂不是告诉新来的夫人她们母子三人可任人作践了?虎毒不食子啊,他竟不为自己的儿女稍微想想,真是让人凉透了心!
想到祁耀荣那个以前只懂得吃喝玩乐其他什么事都不在乎的傻子自从救了王爷一命后竟如邪灵附体,性情来了个大转变,四处打压她们母子抬高王姨娘母女不说,还得王爷和皇上青睐,趾高气扬的长期入住王府,其光彩竟是又盖过了自己这十几年来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有了两个大宁最尊贵无比的人当后台,加上新进门的夫人还不知会如何对付她们母子三人呢,想到这里,夏姨娘竟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想,不由悲从中来,趴伏在走廊边上的柱子痛哭出声,恍若前面的热闹都不存在,那都是假的。
夏姨娘的悲凉除了几个下人看在眼里不屑在心里,也没人去在意她的死活,祁卫霖的婚礼依旧在一片混乱中保持着应有的秩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整个婚礼最让人津津乐道的除了无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和那堆积如山绵绵不断往后一直抬进去的贺礼外,最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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