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昉行一听立马不答应了,哼声道:“回去我们一定想法子折腾折腾你,看你还傲不傲!”
罗清泽懒得理他,凑近祁耀荣道:“耀荣,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听我皇叔说你本质不坏,这两天本王看了一下,发现你确实还不错,没想象中那么霸道,本王在想,你以后要是别再流连烟花之地,少为难那些花魁们,好好改过自新,那定是我们大宁的好儿郎,将来为大宁百姓多做些好事,那也是大功一件,你说是不?”
祁耀荣无语,四十五度角望天,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罗清泽口中的话听在耳里却一点都不让人高兴,他本来就不曾碰过什么花魁,现在还要继续本当成色狼来训诫,谁来了都能在他身上得到说教的快+感,真让人郁闷。
罗清泽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觉得自己在为难他,不由怒道:“喂!祁耀荣,本王跟你说话呢!本王都听皇叔身边的人说了,回京当天他可是赏了你不少东西,听说都是补身养精元的,嘿嘿,你那事儿做多了,快不行了吧!”
“什么?!耀荣你不行了?”郑昉行一听立马大呼出声,元桂和李仟元等人也是倍感吃惊,周围听见他叫声的御林军们都是一脸憋笑。
祁耀荣当众被“羞辱”了一番,脸上火辣辣的,气得不行,当众马鞭一甩,抽了郑昉行一记,怒道:“你才不行了呢!”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小王爷说的,你打我干什么?!”郑昉行被抽了个正着,身上不说,脸都出了一条血印,不由叫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