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走动间,身体里的东西不断往外面渗,他感觉到大腿根部黏腻又冰凉,手指僵硬,连握紧都根本做不到。
而当车门一关,黎野从会所门后走出来,他盯着逐渐远去的汽车,半隐在黑暗里的眸色,晦暗不明。
“为什么?”车子转了个弯驶上正街,楚宥声音哑着问,他想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顾及他的感受,之前的相处明明不是挺好的吗。
殷羽铎手指在楚宥耳后细腻的肌肤上抚摸着,他的目光犹如一根实质的绳索,将注视的另一个人紧紧缠缚。
“因为你是我的。”
所以,楚宥惨淡一笑,就能对他为所欲为。
殷羽铎直视着楚宥,说出的话,让楚宥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我不在意你怎么想,怎么看,你属于我,不只你,还有你肚里的孩子,你们都属于我。”
汽车在昏暗的街道上急速行驶,寒冷却无处不在蔓延。
同一天夜里,凌晨两点,在军区医院住院部的徐悠然从梦中惊醒,她梦见一个身影从坟场中的某个坟墓中爬出来,森白的指骨朝着她靠近。
周……什么来着,徐悠然抓着头发猛扯,周深,对了,他说他叫周深,徐悠然嘴角一点点裂开,笑得魔障癫狂。
任何一件事,似乎久了,都会形成习惯,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
那之后,差不多隔三四天,楚宥就会被殷羽铎按在床上做一次,虽然是单方面的强迫,时间一长,也变得习惯起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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