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躲在片场角落里的样子完全不同,那个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试验各种场景的尸体兄眼神里总闪动着一种光芒,全身心投入地、总让他觉得自己被闪瞎了双眼。
而现在的尸体兄,看起来无聊极了,他像是从温暖之地被放到了极寒北原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现在大家都卸了妆,比起之前,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尸体兄的五官长的很深刻,浓墨重彩,眉毛比旁边上了眉粉的都要根根分明一些,这张桌子上的其他人都很会聊天,也很会跟别人联络感情,即使是半途插入的祝决他们都试图勾搭了好几回。
只有这位尸体兄,在他漠视众人的时候,似乎众人也都避讳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虽然尸体兄脸上的五官纹丝不动,但祝决总觉得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嫌弃。
祝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好几双筷子在一个火锅里捞食物的样子。
——不会就是在嫌弃这个吧。
一群人互相打闹着吃了一会,有人就偷偷摸摸地八卦了起来:“诶,对了,最近那个事你们有听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