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地扭了扭,委屈地道:“它还没融化。”
“这才过了一会儿,哪有这么快。”聂南朔无奈地把人紧紧地固定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景断夏撇着嘴,很不满意地闭眼睡觉。
就在聂南朔快要睡着的时候,怀里的人又开始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怎么还不睡?”
景断夏撇着嘴,默默地缩了一下菊花,控诉道:“它还没融化!”
聂南朔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好好睡,到明天醒来就没有了,我保证。”
“可是它在里面好奇怪。”
“奇怪什么,你就当我的在里面没拿出来。”
景断夏不高兴地瞥他一眼,默默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嘀咕了一句:“你个金针菇!”
聂南朔登时就觉得额上青筋突突跳,这可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你说什么!嗯!”
景断夏浑身一抖,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是你自己说把它当成你的啊,它就那么点大,可不就是金针菇了吗!”
聂南朔冷哼一声,伸手在他屁屁上捏了一把,威胁道:“要不我把它拿出来,然后我们再做一会儿,你觉得好不好?”
“不好。”景断夏委屈地瘪了嘴。
“那还不快睡!”
“我睡我睡!”景断夏委屈的抽了抽鼻子,紧紧地把自己埋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聂南朔见他一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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