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找单身的吧,影响别人家庭就不好了。”
陈老师也道:“你们的确也不容易,还是社会不够宽容。”
那边就开始讨论起同性恋的不易来,把成老师的事套上了无数的不得已,成老师看到有人帮自己说话,就跟着附和,说自己怎么怎么不容易,怎么怎么也想找个真爱好好过日子,但是太难了云云。
苏复把吃了一半的早饭放到了一边,不吃了,吃不下了,只是手上玩游戏的动作没有停下。
那边的话题,让他觉得有点恶心。
以前的苏复也许不会对别人的事有太多的感想,但是经历了贺绍齐和苏静的事后,他对出轨有着本能的厌恶。成老师所谓的同性恋不容易,很难找到真爱所以和别人的丈夫搞在一起了,在他看来,只是用来掩饰自己做了肮脏事的借口,非常恶心人。
同性恋从来都不是任何人胡作非为的保护|伞,不是你不容易就可以去破坏人家家庭的,这是教养,是三观的问题。
没一会儿,上课铃响了,那几个老师正好都有课,一个个离开了。
苏复就听身后的林淋用力地哼了一声,骂道:“可怕的三观。”
说着,就走了出来,走到苏复的隔间旁,问:“苏老师,你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