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假期,很多人也是难得有空来检查,前面还有老人孩子,不要抢了他们好不容易排到的位置,还询问了苏复的意见。
苏复当然没有异议,也并没有因为等待而觉得烦躁,他本就是个比较静得下心的人。只是听唐司柏这么解释,心里不经意地又被烫了一下,看着他俊雅的面容,觉得这人真的很好,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哪里都很好,和他本身的气质一样,儒雅温和,做的事也总是让人觉得暖心舒服。
两人靠着墙,聊着天,耐心等待着。
苏复觉得和唐司柏说话很轻松,他儒雅绅士,不会口无遮拦,偶尔带着点点的幽默,虽然只是一点点的小幽默,却也能轻易地让苏复开怀。
唐司柏也喜欢和苏复聊天,也许是做老师的缘故,苏复说话既清晰又温和,说他像是没脾气的温温吞吞吧,语气总会有些生动,说到激动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手舞足蹈,让唐司柏每每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