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产业总得捧捧,早些年兄弟们聚会还总是往酒吧或私人会所跑的,如今最常去的却是京剧院了,常年包下个正对戏台的二楼雅间,听听戏,喝喝茶,也未尝不是种乐趣。厉朝就是这样认识的柳岸,按年头算,不计追求的过程,两人在一起也有三年了。
因为一件陈年旧事,唐厉两家对待同性恋问题比较宽容,厉世军对厉朝和柳岸的感情是取默认态度的,而厉夫人却死活不同意,看见柳岸跟看见仇人似的。
好在厉朝是军人世家出身,从小在部队混,脾气臭得跟蛮牛似的,如今又是b市军区的军长,比起唐司柏的说一不二,他就是典型的认死理,他认准了就是认准了,谁也动不得,柳岸事实上除了些冷眼,并没受到过多少委屈,因为没人敢动他。
唐司柠听着,想到柳岸,又想到得知不适合研究后心情变好的苏复,猛然发现自己的研究虽然含着许多伟大的意义,却也不知不觉地对很多人造成了压力。
“柳岸是想哄厉夫人高兴才偷偷来参加研究的吧,那个苏复,看样子也是被逼无奈,我的研究难道真的没有价值么?”看了眼许久不吃有些锈掉的苹果,唐司柠扫兴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唐司柏淡笑着摇了摇头,“志愿者志愿者,自愿了才能志愿,你的研究不是没价值,而是考虑不够。那些志愿者里有多少是被逼的,你知道吗?又有多少冒着危险却不被对方父母尊重的,你知道吗?你想做有价值的研究,别让你的研究沦为有心人的工具,变成可怜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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