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深脸上热热的,说:“你看看你现在,谁会相信堂堂白大公子竟然是这个样子。”
马车沿着长街缓缓行驶,林云深挑着帘子,看着慧端抱着安乐在门口目送他们。等到放下帘子的时候,竟然鼻子发酸,想要哭。
白隐问:“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秦川可怜,”林云深说:“你看我们这么好,单独他一个人去了。”
白隐便将他抱在怀里,林云深推说:“你别碰我,不然我更愧疚。”
白隐黑脸,问说:“难道为了缅怀百里兄,我们两个就一直这样?”
林云深瞪着他说:“你真是没良心,你姐夫刚死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些。”
白隐说:“我比谁都不希望百里兄死,因为我不想你心里总有他。”
林云深很吃惊地看着白隐。白隐低头,说:“我想你心中只有我,没有韩百里。”
“你怎么什么人的醋都要吃,以前是刘清台,如今又是秦川。”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个刘清台。”白隐说:“就只有这两个吧,还有别人么?”
林云深想了想:“还有慧端与安乐。”
“还有么?”
“好像没有了……白鹇和卢元鹤也要算上么?”
白隐说:“以后这些人,恐怕你都见不多了。时间久了,情分自然淡下来。”
“为什么见不多?”
“我打算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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