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我情深,且不管他是什么情,他舍得为你去死,我却有些犹豫,我只想活着,这一世陪你。若我死了,或许心中也想你死了,咱们两个人生死都在一块。相较而言,百里兄这份情谊,的确不是我能比的,心中实在羞愧。”
这还是林云深头一回听到白隐用百里称呼韩秦川,扭头看白隐,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如今伤势怎么样了。你说慧端匆忙带着孩子回长洲去了,连等我醒来都来不及,想必他伤的也是极重的。”
白隐说:“等你好了,咱们去看他。”
海棠花开的时候,白家次子白河从京城回来了,应酬完了外头,已经到了夜晚,才抽出空过来看他。
“千山兄一点都没有变,竟比我还要年轻一些。”
白河确实看着成熟了许多,或许官场最能磨炼人,身上多了许多烟火气。两人秉烛夜谈,白隐却来撵人:“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时候不早了,他要睡了。”
白河道:“我这个哥哥,还是这样护着你。”
这种话白河从前也没少说,只是如今不同往日,林云深再听到这话,只觉得臊得慌,嘻嘻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白河站起来对白隐说:“你这人啊,最是心狠,一别数年,都不说回来看看。别说父亲,连我都要怨恨你了。这世上难道你除了千山兄,都不认别人了。”
白隐听了这话,露出几分愧意来,送白河出了院子。林云深等白隐回来,就冲着白隐笑。
白隐说:“你傻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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