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那也说不通。陈明月死了有十几年了吧,若他心有不甘,刚死的时候干嘛去了。而且陈秋灵若担心他哥哥成怨灵,下葬的时候便应该以玄门法物压制住,为何又等数年之后才开棺做法?”
“他在这个时候偷偷掘墓开棺,定有原由,看剑灵作祟选的地方和人,也和陈家脱不了干系。”
“那个巫行道,或许知道内情。只可惜咱们走的时候,没有问清楚他会住哪里。”
“他住在倚梅馆。”
林云深看向白隐,白隐道:“这么神秘的人物,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又怎么能不留意。当日分别之后,我便用五鬼灵花一直跟着他。”
林云深笑说:“这可不像是白氏作风。”
“我如今自立门户,自然夫唱夫随。”
林云深一愣,白隐已经站起来了。林云深大窘,昨夜的事他本来已经忘了,经白隐这么一说,不由又是一阵尴尬,咳了一声,板起脸道:“你坐下,我有话讲。”
白隐说:“你要说我说话不检点,我知道。”
“你从前总是说我没心没肺,说话不经脑子,拿捏不住尺度,那如今你这是又在干嘛,学我么?”
“嗯。”
“……”林云深眉头倒立:“你嗯?”
“嗯。学你。”
白隐转过头:“不行么?”
“真是报应轮回,原来你总说我老不羞,如今你再看看,老不羞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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