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你的师傅是白家一名散道,没想到竟然是白河。”
“我师傅乃白家次子,本是要走玄门的,他入玄门第四年,因缘际会收我在身边,只因为我也是白家子孙,按辈分该称他叔叔,故而做了他的徒弟。后来师叔做了散道,我师傅为承祖宗基业,故而回到了仕途上去,我就跟了师叔。”
林云深点头:“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你师叔是重情义的人,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为难。而且你或许对我了解不多,我虽羸弱,想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我不懂大义,这次原谅你,是看在你师叔面子上,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林云深忍了半天,晓明大义之后,仍不忘威胁一把,这才心满意足,从屋里出来。
出了这样的事,卢元鹤不敢再睡,睁着眼时刻防备着白鹇再发疯。这白鹇连自己人都敢杀,何况是他这个仇敌。他看着白鹇背影,却又觉得这身高体长的青年似乎颇有颓废之势,看来今天这事,他是败的很彻底。他盯着白鹇的背影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面朝上躺好。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林云深也是面朝上躺着,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白鹇的话。
但是和一开始听到的伤感惊讶不同,他慢慢地品了一会,竟然在这苦涩里,品出一点点甜味来。
他偷偷翻了一下身,看向地上睡着的白隐。白隐背对着他躺着,身形安静,好像连呼吸也异常克制静谧。他偷偷坐起来,拿了自己的袍子过来,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偷偷盖在白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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