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林云深在旁边默默看着他,白隐整理完毕,腰背忽而挺直,淡淡地说:“跟我来。”
林云深看着白隐端正背影和通红的耳朵,不自觉地也挺了挺腰背,快步跟了上去,一路上但见云屏后女宾袅袅婷婷,一派富贵风流的景象。过了一条又一条走廊,走的他都有些乏了,他们才在一座四方院子里停了下来。
白隐走到门口站定,喊了一声:“爹。”
“进来。”
林云深见白隐朝里走,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过去,于是便在门口站住,偷偷朝里头打量,见那书房和白隐的正清堂并无二致,一样的……
无趣。
“你带的人呢?”
白隐闻言就朝后看,林云深赶紧踏进屋里,作揖说:“晚辈云深,见过伯父。”
“嗯。”
林云深讪讪地笑了笑,心想这一个“嗯”字该叫他如何接话,冷冰冰干脆霸道,果然是父子一脉相承。他抬头看向白正英,见白正英正打量着自己,说:“上次见你,你尚在襁褓之中,不想再见已经是个大人了。模样不错,有几分你父亲当年神韵。”
林云深听见他提到自己的父亲,愣了一下,心里诸多感慨。他亲生父亲林知茂,身边很少有人提起他了,就连他的母亲窈娘都很少提及。
“我听闻你如今在藏青山修邪术。玄门子弟,怎么走邪门歪道,岂不是有辱林韩两家清名。”
林云深正要开口解释,白正英就接着说:“你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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