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的伶俐劲儿,估计不大好请。
陈遥到了之后,只看了林云深一眼,面上便露出疑难之色,把了一下林云深的脉搏,又查看了他的掌心和口鼻,从腰间金葫芦里取了一颗金丹喂林云深服下。
白鹇问:“杨师叔他没事吧?”
陈遥站起来说:“死不了。只是他原本就吃过金丹,但吃的金丹药力太强,反而伤了身体。如今身上还残留有金丹毒性。”
白隐一愣,问说:“也是保命丹么?”
陈遥点头:“且不是我这样的道行能炼出来的金丹,他是谁?”
“无名散道。”
陈遥笑了笑,道:“我救了你徒弟,你还这般态度。”
白鹇忙道:“我们也只是半路上遇到的他,并不知他到底是谁。”
陈遥看了床上的林云深一眼,道:“不管是谁,我看这人脉理虚浮,不过是强行保命,活不久的。且看他也是修道之人,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却还强行施法,伤了心脉,这种自寻死路的人,不救也罢。”
他话音刚落,白隐的剑鞘已经到了他胸口:“保命丹。”
陈遥一愣,说:“我已经给他服下了啊。”
“还有吧?”
陈遥大怒:“怎么,我好心来救人,你还要抢劫不成?”
白隐也不言语,径直要拿他腰间的葫芦,陈遥死死抓住:“这是我多年心血!”
他哪是白隐的对手,不过几招之下,便被白隐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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