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端一听,果然立即就去问了白隐,当夜便着人去赎玉了。
白鹇和慧端数年不见,聊至半夜,回来的时候,特地到林云深的房间看了一眼,却见里头空空如也。
白隐心下一惊,慌忙推开了房门,确实不见林云深的身影。
他立即走到白鹇房门前,问:“你杨师叔哪去了?”
白鹇还没有睡,闻言立即开门出来:“杨师叔?刚我去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
“人不见了。”白隐皱着眉头朝院子里看去。白鹇道:“莫不是卢氏的人……”
白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便要朝外走,白鹇急忙跟上,一边走一边朝院子里打量着,叫道:“杨师叔,杨师叔!”
“我在这儿呢。”
白隐和白鹇都愣了一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林云深佝偻着腰,从茅房里出来。
白隐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问,就听林云深有气无力地说:“拉死我了……”
白鹇“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道:“肯定是师叔你贪吃,一下子吃了那么多牛肉,能撑到半夜才拉肚子,已经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