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刚要坐下,陶略看了他一眼。
“父亲还有我当家作主的时候,没有你的位置,一个伺候人的仆人都有位置了?”
田青讪讪的,坐不了了,乖乖地垂首站立。
陶略是故意给田青一个难看,胆大包天,给自己的酒吧栽赃嫁祸。他今天来就是兴师问罪。
转过头看着在座的一二十个管事都站着呢,陶略笑了下。
“各位叔伯几年不见身体还都很好,都坐。你们也坐吧。”
没有人敢开口,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戏。
“貌似,我这次回来,引起不小的风波,各种猜测。真劳你们费心,年纪大了脑子心眼还都这么活络,我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各位都没睡好吧。”
微微后靠,他身上的气定神闲,让这些人不敢出声。
“我七岁被老爷子收养,我跟陶理情同手足。我感谢老爷子抚养我成人,陶家就是我家,当家作主的是谁,不重要。父亲交给我,我早晚有一天会给陶理,当年,陶理做事急躁,他是我弟弟,我原谅他。他早一天掌政也是好事,这些年我再外边游历,生活得自由,也多亏了他卸掉我的重任,随心所欲地生活。我这个人闲散惯了,再让我管理这些事情,我也有力无心。我这次回来,一,看望父亲;二,思念弟弟;三,落叶归根。虽然我没那么老,心累了,就想过个踏实安稳的日子。守着父亲跟弟弟见个面话个家常,赚一些小钱,这日子也很好。”
不少人露出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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