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有一天真会跟这些人有交集。
    凌月还记得当时她抱着手机看颜今歌发的那个澄清视频，满脸抑制不住的姨母笑，觉得这小女孩真的可爱极了。
    现在见到了真人，她比视频里看起来明显还要更加好看也很可爱，就是生起气来的时候，虽然人不大，但气场还真的是莫名的强。
    “沈慕寒是不是有病？！”颜今歌气笑了，这不就是等于花个钱找个人硬看着她吗？
    虽说她就算不上课，硬要让这老师干待上两小时，那她心里也不爽啊。
    这不就明摆着和她过不去吗？
    “咳，他既然钱都交了，你就好好学吧。”许凝茵双手捧着奶茶，还是开口说道。
    尤其是她想起来颜今歌画的画，的确学学也没坏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专业素描之类，就是主要培养画画兴趣而已，多学一些东西总归没坏处。
    “我不！”颜今歌想都不想的拒绝。
    幼儿园留的作业都够她受了，她又不是自虐还非要学画画！！！
    “老男人不是说了，我要是不想学也可以，反正你只要待我身边就行了，那老师你就待着就行了，跟着我们一起出去玩，就当是有个傻帽花钱请你陪玩了！”
    颜今歌想都不想地说道。
    沈慕寒人傻钱多，浪费的是他的钱，又不是她的，反正她不可会学。
    “这……”凌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到底总该教一点的，毕竟沈慕寒给她的酬劳可比一般的家教多少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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