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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哪来的?”沈檀夕把那东西捡了起来,却问了和徐风一样的问题。
萧夏怔怔地看着他,缓了半响,然后莫名地笑了:“……还要演戏吗?”
“从大白身上取下来的?”
“难不成是我吗?”萧夏将徐风推开了些许距离,固执地自己站在原地,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檀夕,“还是说我身上也有……你把它放在我这里了吗?”他指着自己的心脏,那个对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人都认为是莫名奇妙就恢复了的地方。
“夏夏,,”
“沈檀夕,”萧夏打断道,“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觉得这么痛过!”他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珠子,仿佛每一滴都有响声,“……你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但我认了也忍了!我假装自己爱的是个好人,就算一生那么短暂我都没后悔过!可现在……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我白白糟践了这一世老天给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