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二话不说,立即将儿子令轲送至候府。
谢令轲无所谓地耸耸肩,“本公子学问一般般,平日里溜溜鸟下个棋,对仕途真没什么兴趣,……偏偏我爹,对这个很上心。”
“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也。”驰公子道。
他刚知晓自己的身世,还在为那些过往与仇恨唏嘘,还没完全从那中沉重冗繁的情绪里转换出来。
若是在以前,他可早与谢令轲调侃,试问他好不好,拽不拽,惊不惊喜?
今日,他的脸绷得很紧,淡淡的,没有一丝笑意。
令轲见他神情淡淡的,眉眼可见若隐若现的忧伤,不禁一震,急急问道,“子寰兄,出了什么事吗?小弟能不能帮忙?”
斐驰一愣,抬眸瞅着他。
冰蓝色的眼眸本是冷漠的,因为激动而显得热切,纯净的瞳孔像浸在水中的水晶般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兄长莫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不知小弟能否帮得上?”
有友如此,他心甚安。
“呵呵,无事!”他剑眉一扬,开怀一笑,“刚才愚兄走神了,在想一些过往的琐事,对不住,……这样,愚兄请你下饭馆,自罚三杯以示惩戒,如何?”
“兄长,真没事儿吗?”谢令轲关切地问。
斐驰笃定地点头,谢令轲长吁一口气,“吓死小弟了,兄长方才你的神态,很不同寻常呢。”
“嗯,你想多了吧。”斐驰不得不给他一个定心丸,“方才,愚兄在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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