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并无什么钱财。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了什么?”
面具后的白川声音有些暗哑,目光变得混沌,“公子,你好好想一想。斐家对你的态度,自小便如此吗?”
“这?”
“请公子据实以告!”
“文韫诗会以前,王氏母子对我颇有微词,父亲对我还不错。”斐驰脸色变得暗沉,“驰乃庶子,身份颇为尴尬,为了转变,也为了母亲,驰在学业上刻苦,武艺也紧跟随,不敢荒废,……”
“为了不与王氏母子冲突加剧,平日,你在府里装得痴痴傻傻,呆呆愣愣的。”白川接下话来,“不想,你十二岁那年在诗上掐了尖,名动京师,你在伯府的日子反倒不好过了……”
“咦,先生怎么会知道?”
斐公子颇为诧异,过去了六七年,他既了解得如此细致?
“我么,并不知道伯府的情形,猜的!”
“嗯,白先生说这些,与暗杀有什么关系?”斐驰不以为然,觉得他扯得有点远。
“公子不要急躁,且听我说。”面具后的目光变得犀利,“二十年前,你母亲姜氏钦州姜家的小姐,年十六嫁与宁氏为妻,两年后,却成了斐景升的妾室,……这件事,你知道吗?”
“胡说!”
斐驰脸一垮,立时就挂不住了。按白川的说法,他今年十八岁,可能不是斐家的孩子?他怒极,脸憋得通红,母亲是那么好的人,岂容他人的诋毁?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白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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