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能耐,装傻充楞她在行!
不一会,婆子从门内出来,身后一个穿五彩绸缎擦着厚厚脂粉的妇人。妇人扭着水桶粗的腰肢,是天香楼的老鸨。
老鸨听婆子说,角门边来了个姑娘自荐上天香楼,半信半疑地过来看看。
婆子停下脚步,指指玉蕤,“您瞧,就是那姑娘!”
“姑娘,你想上我这来?”老鸨望着她那张俏生生的脸,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一水灵灵的绝色,还是老天送上门来的!老鸨掐着她的胳膊,又掐掐她的纤腰,越看越欢喜,仿佛眼前有成堆的金银珠宝。
“嗯!”姑娘稳稳地点头。
“好,跟妈妈进里去?”老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伸手赏了婆子一大锭银子。
“哦,”
玉蕤装傻乎,满不在乎地点头,不哭不闹,还喜滋滋的。
“叫啥名字?”
“玉娘。”回答得很清脆爽快。
嘿,真是脑子不太清醒的,有些傻里傻气,不妨事!
“姑娘以后就是这尊贵的小姐了,”老鸨亲热地拉着她,领着她往里走,“我们这没什么重活,唱唱小曲,弹弹琴,陪客人喝点小酒的。”
“啊?就这些?”玉娘像是挺高兴,“我会唱曲的。”
“那好,以后可着你唱!”老鸨眉开眼笑,真是个摇钱的宝贝。
进入天香楼院内,行走在回廊中,耳畔有丝竹箜篌之音,嗅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四周不时有喧闹声传来,果然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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