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怎会来这?”
“可不是,真稀罕呢,”
斐驰瞥一眼,勾唇讪笑,“小小的城防营副统领怎能劳忠恕伯世子?不知这哪位有此荣幸,莫不是祖坟冒了青烟,还是去庙里给菩萨上了高香?”
“三弟,瞧你这冷嘲热讽的,本世子不能来看看兄弟?”斐云清听到他的话,并不生气,依然笑容满面走来。
斐驰唇边浮起一抹笑,拱手道:“世子哥哥驾到,小弟未曾远迎,请恕罪。”
斐云清手执折扇轻轻敲着,“三弟,见外了,再这么说,为兄真要生气啦。”
“二哥,是路过呢,还是来找咱们大人?”斐驰一张脸绷得很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三弟这话说的,愚兄是来找你的呀。”斐云清脸上云淡风轻。
斐驰心里暗笑,搬离忠恕伯府已有时日,从不见他来探望过,今日不知什么风将他吹来至此?斐驰勾唇笑道:“小弟愚钝,不知二哥何意?”
斐云清瞪着他那面如冠玉的脸,露出亲切的笑容,“三弟,你很久没回家啦。父亲甚是想念,愚兄自告奋勇来请你回府的,咱们兄弟之间,……”
“二哥此话,小弟闹不明白,咱们之间有那么好的交情吗?”斐驰垂眸,脸上浮起冰霜,凛然不可侵犯,“现在说什么父亲对我怎样,……是不是很可笑?”
“三弟,”
斐云清自诩清雅,也受不了他这般冷淡,耐着性子说道:“阿弛,你非得这么轴吗?是你娘啊,二夫人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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