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确实看到凶犯?”
玉蕤做了三年嫡小姐,一举一动皆是自然,哪里能时刻分清自己怎样的表情。她已是那被无数男子倾慕的小姐,无需端什么小姐架子,她就是风华无双的女子。
她垂眸,冷静自持,“当然,画舫上除了我,其他姑娘全看到了。”
“嗯,”他颔首,又道:“凶犯身上有何特征?”
斐驰想问的是这。说起来惭愧,忙乎一整晚,他只是远远瞅了一眼疑犯的背影,连人正面都没见到。
“嗯,让我想想,……”玉蕤回想起昨晚那个持刀的凶犯,“那歹徒一身褐衣,湿漉漉的,身材魁梧,个头足有八尺,……”
“凶犯蒙脸进了暖阁,我们与他周旋时,蒙着脸的黑布掉了,”顾阿蛮赶到,她手上托着一条黑色面巾递过去,“凶犯急急逃窜,没顾得上这条面巾,大人,您看!”
“姑娘是?……”
斐驰抬眸,望向定国公。
“阿蛮,”楼伯赟抬抬手,“玉皎的扈从,身手不错,故而,老夫调她与玉皎为伴。”
“哦,知道了。”斐驰拱手。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需要如此保护,很有意思呢,谁会害她?
斐驰收敛起心神,接过这条黑色面巾,手指拿起搓一搓,这不是普通的汗巾,像是用皮革特制的。看来,这蒙面汉是惯犯。
“此物,收为陈堂物证了,”斐驰将汗巾小心叠好,交给无墨,“好生保存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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