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佯装无可奈何,“本姑娘故意让他们逮住,等到晚上贼人睡觉麻痹了,放松了警惕。我用发簪上藏的微型利刃割断神索逃出。本想到山上躲一晚避祸的,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追上。他们残忍地挑断了我的脚筋,……”
玉蕤垂眸,平复着心里的怒火。她被劫杀的经过,大致是不差的。只是,这些匪徒杀人越货,干一票就走,上家怎可能将意图告诉他们?就算告之,他们哪有时间聊定国公嫡小姐的事?
百密一疏,若真有那万一呢?
楼玉蕤押的就是这万一!
此时的她,梨花带雨,眼泪像掉线的珠子扑簌簌流下……
看她如此,玉皎的心跟着揪起,姑娘因她遭了难,她很内疚,紧紧拽住姑娘的手,“姐姐受苦了,既是玉皎害你成这样?我,我……”
她鼻子一酸,眼泪跟着落下来。
楼玉蕤心里一喜,赶紧抹了泪水劝她,“小姐如何至此?小女子惹您这样的,对不住,对不住!”
她遭了难,还特意走一趟,提醒楼府注意,楼玉皎很感激,她如此谦卑,玉皎不知该如何说了。“姐姐原是来通知玉皎加以防范吗?”
“是,小女既知晓,哪有藏着不说的道理。”玉蕤点头,边说边拭着眼泪。
这边姐妹情深,一问一答的。楼伯赟听得明明白白。这姑娘年纪不大,像是笃定玉皎及笄礼上会出意外?她忍着脚伤,风尘仆仆赶来,既是说玉皎今日有难?
楼伯赟脸色平静,微微转向徐宏,朝他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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