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小女子姓楼,名玉蕤。玉蕤是孤儿,不知父母是谁,也不知家住何方。”
楼伯赟一愣,又道,“那,姑娘如何姓楼?”
“朱雀门门人在山脚下拾得一个弃婴,”玉蕤眼眶微红,“那弃婴身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有姓氏八字,是楼氏玉字辈的……”
楼伯赟脸色不好看,手指紧紧抓着圈椅扶手,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许久没说一句话。
国公爷想起那早逝的儿媳,顿觉疑云重重。
楼伯赟思绪有些混乱,没看到站在屏风后的玉皎。
屏风后,楼玉皎望着模样神似自己的姑娘,也不由得怔住。她喉头发紧,硬是没说出一个字。
老奎上前禀告,“老爷,玉皎姑娘到了!”
“哦,”楼伯赟回过神来,捻着胡须,笑道:“皎皎来,见过这位姑娘!”
玉皎将裙裾一摆,移步上前。
玉蕤看,她肤白如凝脂,琼鼻高挺,杏目婉转,莲唇含丹,云鬓上是红玉瓒凤百花钿和羊脂玉镂花飞云凤簪,身上穿的富贵莲花团锦宽袖袍熠熠生辉,衬得她风华无双气质出尘。
好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娇娘!
上一世,玉蕤在玉皎过世后来到国公府,没眼福亲见玉皎的绝代姿容。
如今亲眼目睹,心里喟叹:她的风情不单单是那一笑百媚生,也不止是海棠桃李般的侬艳鲜妍,还不仅仅是牡丹芍药的富贵璀璨。
那些对楼玉皎的溢美之词,她往往嗤之以鼻,淡然笑之。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