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的,正是雕儿啄走的那枚乌木发簪。他眸子依然沁寒,脸上木然毫无表情。
面瘫脸!她心里暗骂。不过,此时不能发作。
“是,”楼玉蕤垂眸,小心接过发簪将青丝挽起。
她眉梢微抬,扬起脸,青丝如墨,面若桃花,肤若凝脂,一双水洗的杏眸,顾盼间熠熠生辉。
无墨与几名士兵看呆了。
斐驰背过身没看,望着山林若有所思,“姑娘从哪来,要去哪?”
楼玉蕤心口一滞,她是被人追杀至此。此时先不说这,想办法求他带走。
玉蕤扬眉,“小女是朱雀门人,不知什么人将我推至崖下,还请公子发慈悲,捎我一程。”
“嗯。”他点头,淡淡的。江湖帮派众多,他委实不知什么朱雀门。
“公子,”见他冷心冷肠的,玉蕤可伶巴巴讨好着,“求公子允许带我同行!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小女日后定会报答公子大恩。”
荒郊野岭难得有人来。无论如何,厚着脸皮求人家带她走。
“姑娘笃定得很,方才断崖下,姑娘,……”斐驰转过身来,停住,想起她对他的轻薄与不敬,如同咽下一只苍蝇很难受。
他脸一沉,脸色瞬间如凛冽刺骨的冰,若敲,定能掉一地碎冰渣。
这面瘫虎真是撩不得!玉蕤叹了口气。
尴尬,谈话几乎无法继续。
花雕拍拍翅蹭她的脸,咕咕咕叫几声。
玉蕤眸子一转,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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