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气到脸色发白,霍钧安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他该理解她才对,他这两年的缺席,对她而言是最不应该的存在。
“我没想惹你生气。”霍钧安探手揽住她肩膀想要给予安慰,却被她一抖肩膀躲开。
“你什么也不用说,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从来都是一个不要脸靠情色关系上位的女人。我知道。”纪初语抿着唇,“我本来也是。”
越说越坏了。
霍钧安突然觉得他实在是对女人难有招架之力,对常女士是这样,对她亦然。
纪初语不想再跟他说什么,手腕一得到自由,她就干脆的跑出盛华庭的院子,用走的也要离她远远的。
霍钧安觉得,彼此都应该冷静一下,理智的有条有理的去分析一下现在的状况,这种时候他跟她不会有一个非常明确又合理的结果。
但是……
霍韦至先生有句至理名言,“咱们家,你妈妈永远没有错,错就是我的错,你们的错。别问我为什么,在咱们家这就是真理。所以,她哭她生气你们都要哄着。”
鉴于霍韦至的这种实在无理的要求,常女士一生气,他能躲则躲。
但是,她不是常女士,她是纪初语,是他想放在心坎里去疼的女人。
男人赶紧追上去,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让她离开。
霍钧安跑过去挡在她身前,拦住她,“初语,我没有那么想你,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在我这里,你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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