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吓死了,好害怕他暴怒下也给她一刀子。
与生命相比,纪小姐觉得其他一切皆可抛。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来。
霍钧安被她一句话很无语又很心疼。
什么叫没给钱就想硬来?
按她的逻辑给钱了就可以硬来了?
他手指落下去,握住她的手指,女人的手指冰凉有些微颤抖,虽说她语言表达里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可她大约还是紧张和害怕。
手掌收紧将她的手指握紧,男人喉结轻滚,还是提醒她,“谭重行事阴狠,手段狠辣,背景很不干净,你是公众人物,想红不见得那么容易但是想要毁了那可是容易多了。”
“我跟他不熟,总共也就见了三次。”纪初语蹙眉,“阴魂不散。”
霍钧安盯着她,他沉默不语,男人对一个女人感兴趣,跟熟不熟没关系。
他跟她,严格来说,当初也不算很熟。
现在,身体很熟悉了。
霍钧安隐隐叹息声,他恐怕这辈子的叹息都要用在她身上了。
纪初语施加于他身上的挫败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无法百分百掌控的感觉很不爽,可她是个人,不是商业项目,不是竞拍品,这种连百分之五十的信心都还要打折的状态,很无奈。
伸手轻触她胳膊上手腕上被攥出来的痕迹,霍钧安心底有股子幽蓝的火焰灼灼燃烧。
他手指按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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