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春梦啊啊啊啊啊!
纪初语疼的彻彻底底的清醒了!
霍钧安难掩惊讶,肩头的疼痛感对他而言不过是恰到好处的刺激,雄性生物嗜血掠夺的本性本来就恒古难变。
他沉着气任她发泄也硬逼着自己缓下来,细细的呜咽声传进耳朵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纪初语完全不知道这对男人而言是种怎样的折磨,霍钧安下颌线紧绷着,额角竟隐约有薄汗溢出。
直到感受到她咬着他肩膀的牙齿略有松动,像是解除禁令的号角。
他的动作已是刻意的放轻,却依然让纪初语难受到极致。
她蹙着眉,唇畔紧咬,指尖用力到想嵌入他的骨肉中去,“霍钧安,我疼死了!”
她的手臂紧紧的缠着他的脖子,企图用这样近的贴近来阻止他的冲击,脸贴在他的脖颈处,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觉得这声声的痛斥更加像是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