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生魔性,为何修道中人却不闻不问?”
冥君听得出其中有责备之意,不免感慨,修行是为何?人也好,鬼也好,神也罢,仙也罢,都不可逆天而行之,他岂会不知夭离恨调动数万魔徒在人间猖狂,他这冥界枉死之人就不计其数,魔不杀人,人却因魔而死......但无奈天数难违,这是上天对人间的考验,凡人尚且不理解,修行之人却不得不依天道而行之,正如他明明知道无歌在冥界查寻碧游父母的下落,他会不知?只是不说,若碧游父母尚在冥界,想必他这儿子也会瞒着他带碧游去见上一见,到那时他也许会出面阻拦,既知无伤大雅,便也纵容,想想或许不该,但碧游无修为,看不透他也不能责备。
“放心,我想父亲去万阙就是为了此事,”无歌虽单纯,但并不笨,父亲既要去万阙,必是同孟希羽商议此事,这些时日父亲可一直为魔徒之事担忧,再得说那孟希羽的师傅可是凌绝老道,那是除了父亲之外他第二个佩服的人。
碧游看向师傅,他老人家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她不得不想,她刚才所言是否惹师傅不高兴了,但她确是不能理解,修行既为救人,又为何放任魔徒不理。再看无歌,他那张儒雅的脸上却始终挂着大大的笑容。她微微叹息,却又不好再问。
修行不在朝夕,法术可以言传身教,这其中道理要她慢慢去悟才好,道可道,名可名,就好比人在攀爬一座峻山,哪些石子挡路必须弃之,哪些可以用来当踏脚之用,只有自己去亲身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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