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戏法的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支笔,站上那奇怪的墨,就在糊好的纸人上开始画画。
这个人我怎么越看越熟悉呢,脑子里面有印象,名字就是说不出来。
“爷爷,安师公画的这个人,我好像是在哪里看见过,但又说不出名字。”我疑惑的问着爷爷,不明白的地方,安师公既然再忙着,我也只能问爷爷了。
爷爷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这是你师公的手法,而且我在算的时候,分明有人要阻止
我们,既然我们得不到他的画像,只能画一张平凡的人像,这样陈情就会以为她就是自己的后妈。”
“爷爷,我们这不是就是在欺骗吗?连鬼我们都不放过吗?”我听见爷爷这样说,又想起爷爷的教导,就直接说了出来。
“放屁,你别听你爷爷胡说,这就是陈情后妈的人像,换什么是平凡的人像,简直就是在放屁!”安师公听见爷爷这样说,直接跳了起来。
见师公起身,我这才看见了师公画的东西,果然是一个女子,非常好看,两条眉毛细细的,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睛流转,鼻子小巧,嘴唇小而薄。
仔细看去,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怪不得陈情的父亲,在陈情亲妈死后,立马就娶了她,原因竟然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