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宴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容,与他那张萌萌的小脸严重不符。
“我就想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黄色废料。”
声音和表情都在笑,眼神却冰冷到至极。
那个男人昨天居然肖想千鸢,还是那种难以启齿的猥琐。
简直不可饶恕。
千鸢微微蹙眉,“他猥|亵你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的人就是对小孩子有这种怪癖。
所以听到宴饶的话,第一想法就是那人对宴饶做了什么。
宴饶一愣,随后点点头,趴在她腿上,委屈道:“嘤嘤嘤~姐姐我怕。”
她这么认为的话,那他顺便卖个惨好了。
千鸢嘴角微微抽搐,“把人弄成那样,你说你怕?”
那种死法,都得是心里素质强大的杀手,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就是怕嘛~姐姐你也要保护我鸭~”
“可以,但是要先交保护费。”千鸢朝他伸出自己的手。
看着面前那白皙的小手,宴饶想也没想的抬起头,把自己的下巴搁了上去,“我把自己给你,当保护费,可以吗?”
“可以。”千鸢应道。
她这么快答应了,宴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寒光一闪。
千鸢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高高举起,对准了他的脖子。
吓得宴饶连忙把头缩了回去,“姐姐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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