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大王一动,船长、大妹和阿暖也凑过来。唯一清醒的阿崽以为它们在玩游戏,积极参与。也不知道它们怎么缠的,你挂着我,我吊着你,把墨迁身周下脚的地方堵了个严严实实。
喝多的人和动物以及没沾酒的小朋友都是没法讲道理的,可以讲道理的几个大人就坐在一边嘻嘻笑着看,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墨迁往周围一看,没有其他人了,眼睛一闪,连人带动物都消失了。
亚尔维斯不在,小别墅这段时间就他们两个人住。一步从战兽营穿到客厅,第一次体验这样的过程,酒精上头的大猫还好,只是迟钝地松了力道,阿崽则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整只猫往旁边一弹,像是被人悄悄在后腿边放了根黄瓜。
温暖熟悉的室内环境终于让滚滚放开了家长的腿,这次是他攀着男人的衣服往上爬,想要抱抱了。
墨迁一点没有不耐烦,滚滚小时候太乖巧了,撒娇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别提胡闹了,这么来一回,他心里的一块期待反倒被补齐,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但转念想到这可能不只是因为自己的纵容和酒精的作用,还有点潇洒度余生的意思,又觉得喉咙发涩。
托着四肢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大团子,墨迁慢慢往楼上走。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滚滚一直在往他脸上蹭,鼻头、嘴、额头,胡乱从他脸上擦过,用力得他都觉得有点疼,更别说好好看路了。但滚滚似乎一直不满意,就像觉得痒却始终抓不到痒处,着急得都有些焦躁了。墨迁拍着他的背安抚也没有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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