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拎起裤子就撇了撇嘴,上面那带着血迹的洞口怎么看怎么像兔子们搞出来的。他拍拍还赖在自己身上那只蹦星人的头,蹦星人摇头甩耳就是不走,把金发美人的眼镜都推歪了。
情势逼人啊,一代美男子居然沦落到捡别人又脏又破的裤子穿。半真半假地叹口气,亚尔维斯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龇牙咧嘴地跟墨迁讲事情的经过。觉得累了,他就把下巴在兔子脑袋顶上靠靠,也不想赶它下去了。
听着好友的讲述,墨迁喂熊茂喝水的手始终很稳,但熊茂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背上的那条手臂已经完全僵硬了,仿佛肌肉鼓得要把皮肤撑破。
过程中,虽然有熊猫脸的遮掩,熊茂还是小心维持着表情,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往家长脸上看。他在观察男人的反应。
尽管墨迁的神情好像永远只有那么一种,此刻也没有丰富多少,熊茂仍从他眼中看到了震惊、心痛和愤怒。
这样就好,只要墨迁不是因为知道他的“作用”才对他那么好就好。熊茂彻底放松身体靠入男人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
墨迁本来计划尽快带着自己人离开,他已经联系了迈尔,军舰上的人正在以最快速度往这里赶。他一句话都不想跟萨罗穆说,也不想当着熊茂的面实施“报复”,回去后,军内的“程序”会让这个背负重重罪责的人交待他该交待的,承受他该承受的。但现在,他得马上撬开这个渣滓的口,因为熊茂体内未知的炸弹。
“如果不想余生的每一秒都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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