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要不是实在没体力了,亚尔维斯恨不能再变成雄鹿,施展异能把这个死老头电到口吐白沫。
家长绑人的时候,瘫在一边的熊茂软绵绵地举起一只爪子勾住他的裤子,想提醒他萨罗穆会催眠,要小心,结果这么个动作就在男人的黑色军裤上勾了两个洞出来。
墨迁的军装是什么质量熊茂是知道的,以前更用力的抓挠都有过,也没见除了短暂变形外的其他后果,现在居然就破损了。仔细一看,熊茂发现最开始见到家长时的那点不对劲不是错觉。
不是因为夜晚光线的影响,也不是因为他太过虚弱看不清东西,墨迁身上的衣服确实很陈旧,就像已经穿了好几年。
不提第二十三军是否有钱,也不论墨迁个人的生活习惯,对家长的衣柜了如指掌的熊茂根本就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衣服。
墨迁只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作解释,倒是痛得嘶嘶的亚尔维斯又哈哈笑了起来,让墨迁把外套脱给他,他可还穿着不断换造型的兔装呢。兔子们动来动去,细软的毛毛时不时刷过伤口,真是温暖又受罪。
墨迁把军装外套脱了下来,像没看到金发美人伸过来的手一样,把衣服展平铺到地上,小心翼翼地将熊茂抱到上面,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大团子身上没有可见伤口后,才又站起身走到墙边,把苍苒的外套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