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飞溅的绳节又在他身上戳了几个窟窿。
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中,实验台上的生物慢慢睁开了眼睛,而萨罗穆还没有完全从麻木中恢复的脸颊扯开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第76章
有风吹来,视线看到的环境是室内,熊茂却觉得好像身处荒野。自己长成了一棵草,每一根脉络都简单明了,被人一踩,就整个身体都陷进泥里,疼痛遍布所有细胞,被人抓住经脉一扯,就从头到脚都抽搐起来,仿佛灵魂都要离体。
太难受了,难受得他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是谁,又经历了些什么。
直到看到地上汇成滩的鲜红血液,再从下往上看到那头金色的雄鹿,脑中才有了强烈的违和感。
不应该这样,这头鹿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身上不该有血迹,姿态不该这么疲累又戒备,眼神不该充满悲伤和愤怒。
那它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违和感拖着四散的思维重新回到大脑的轨道上,记忆归位,熊茂忍不住抬起头,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疼痛终于让他清醒了不少,很快对自己和亚尔维斯所处的状况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但还有很多事情搞不清楚。费力地张开嘴,他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但终究知道情况不对,没有发出声音。
看到他的动作,雄鹿无声地摇了摇头。角心的电流已经消散,亚尔维斯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腿弯下去。
不知道是见不得他们的交流,还是受不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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