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餐盘。墨迁那份已经热过,熊茂那份由于时间仓促没有好好摆盘,但看得出水果之类的都是刚切好的。
一人一熊快速把迟到的晚餐吃完,好让炊事员早点去休息。
直到回到房间,依然谁也没有开口,只在放下小车前,墨迁指了指小车上的时间表盘,熊茂再一次低下头。
疾声厉色的教训并不可怕,沉默的隔离才可怕,犯错者会想:他是不是不会理我了?他是不是对我深深失望了?
熊茂现在就是那个犯错者。
望着曲起一条腿坐在毯子上的家长,熊茂心中忐忑。男人即便这种姿势,腰背还是挺直的,只微微低着头,在光脑上输入什么,并不看自己,显出一种冷硬。
熊茂想了想,把脑袋凑过去,送上耳朵,但并没有手来捏。他无奈转身,把大白屁股送上去,也并没有手来拍。熊生遇到低潮,没有办法了,他趴下/身,失落地吐出一口气。
听到叹气声,墨迁转过头来,小家伙屁股朝着自己、头朝外趴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他没有生气,好吧,这么说也不准确,是有点生气,小仔过了时间不回来吃饭反倒在户外睡着了什么的,是该教育,但这都得放在搞清楚小家伙郁闷的原因之后。
是的,他感觉到了小家伙的不开心。错过一直很喜欢的辅食晚餐还可以用睡过头来解释,突然撒娇要抱抱,然后又一直不出声,就不太正常了。
仔细想过这段时间的情况,没什么异常,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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