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笑了笑,马上站了起来。
那个座位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估计坐了挺长时间火车了,满脸疲惫,鞋脱到了地上,两只脚搭在裴生的座位旁边,离的很近。
怪不得小地主忍不了,光是站在旁边苏瑾瑜就能闻到那股脚臭味。
现在天冷,火车的窗户也不能开,这么闷着谁都受不了的,旁边的人却都忍着,只因为这男人长的太凶悍了,膀大腰圆的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黑色的背心,脖子上一个拇指粗的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条龙。
苏瑾瑜想,要是金叶子在就好了,保管羞的这男人这辈子都不敢在公共场合脱鞋。
可偏偏金叶子不在。
苏瑾瑜看着周围像没看到一样的旅客,有点想骂人。
怎么每次这种伸张正义打抱不平的是都要我来干!
“大哥。”苏瑾瑜扒拉扒拉中年男人的肩膀。
记住一点,出门在外只要年龄相差在二十五岁之内都要叫哥叫姐。
“咋的了?”中年男人迷迷糊糊的,看来真是坐了挺长时间火车。
“大哥你到哪的啊?”苏瑾瑜先套套近乎。
“锦宁的,小伙你到哪的啊?”出乎意料的这大哥还挺热情。
“我也锦宁的!”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有了点感情基础,苏瑾瑜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大哥,我弟弟吧,他鼻子有毛病,别人闻不到的味他都能闻到,所以你这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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