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苏瑾瑜兜里有钱,有时是三块五块的,有时候有足足十多块,这在当时的农村,对一个孩子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只要苏招弟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苏瑾瑜必定会小手一挥,“走,去卖店。”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招弟直奔村里的小买点,“随便拿!”
这真不是苏瑾瑜阔气,主要是那卖店里小孩能吃的东西太少了,少的都可怜,就算招弟每个拿一样顶天也就能花两块钱。
苏瑾瑜一激动都能把货架上的东西包圆。
苏瑾瑜过的太舒心了,以至于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直到媒人找上门来,苏瑾瑜才猛然想起,苏珊今年十八岁了,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了,
因为女孩不多,“适龄”的女孩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开一朵人家摘一朵。
眼看苏珊的花期要到了,媒人便嗅着花香来了。
这媒人苏瑾瑜认识。
“哎呦,大画家也在家呢,来,大娘给带的旱黄瓜和小柿子,刚摘的,甜这呢,来尝一个。”一边说苏大娘一边把一个小柿子塞进了苏瑾瑜嘴里,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着苏瑾瑜吃,还添了添自己的手指头。
“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东西,不过你家这旱黄瓜真挺好的。”苏母大约知晓她的来意,却只字不提,反而把话题抻远了。
苏母之所以这么做,是以为大娘是来给苏雪说亲的,苏雪走之前和苏母说过,不管谁来说亲都不能应和,她要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