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少爷更气了。你才叫静静呢!你全家都叫静静!
“不喜欢?”少帅再次读懂了沈瞳在心里说的话,想了想又道:“……嗯,我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好像听我母亲叫过我一次宝贝。”
少帅试图回忆自己三岁时就病逝的生母,却发现时隔太久,已经连她的音容笑貌都记不起来了。然后把镜子拿到眼前只有几厘米近的距离,定定望着镜中的小小少年,低低唤了声:“宝宝。”
韩赢的嗓音本来就极具磁性,若在现代,定能让一堆声控为之痴迷。此刻又深沉微哑,如低音大提琴般带着说不出悠远,如果男人的声音也能用美色来形容的话,那它便如隆冬里傲然独立枝头的腊梅,“宝宝,……你说这个名字怎么样?”
沈瞳愣了愣。
倒不是因为被男人的声色所获,——直男在没被掰弯之前是永远觉察不到其他男人的魅力的,而是因为他母亲也这样叫他,而且从小一直叫到大。回想之前他还嫌弃妈妈的称呼太幼稚太肉麻,一而再的以自己就快满十八了做借口抗议,可如今想听也听不到了。
突然更想家了怎么办……
沈瞳也觉得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老是哭太丢人,努力把眼泪憋下去,可还是有水雾不听话的漫上来,忙转过身去不让‘大变态’看到。
而仿佛要将当初没有玩伴的童年和活那么大以来都没放松过的神经一夕之间全从他的小镜子那里找回来一样,少帅就像哄小孩儿那般极有耐心的追问:“怎么了,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