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龙便低头,将嘴唇压在他太阳穴旁,呼吸沉重,低声道:“压不住了。”
展长生知他在说血孽之事,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只低声道:“师兄,能快便快些……若迟了回营,恐引人生疑。”
展龙道:“只取少许即可,不会伤你。”
他这次却动得极慢,唯恐伤到他半点。展龙行事生涩,展长生也并无半点经验,每每双修都只觉痛楚,不过为各取所需,故而一直忍耐。
这一次展长生却于疼痛中觉出几分美妙滋味来,一时又是心思复杂,不知如何面对才好。到末了只得自我宽慰,若能少吃苦头,终是件好事。
极短工夫,展长生便受不住,展龙待他回神,便强忍着退出。
雨收云散后,展长生伏在展龙怀中,慢慢回复气力,便忧心起军营中事。琼英与长宁既然交好,展龙发狂时杀了那许多骑士,展长生心头始终郁郁。只是事已至此,半点不由人。
他藏起愧疚心,一面起身,一面低声道:“可有什么法子窥探塔外,看琼英士兵何时撤退。”
这白玉塔限制极多,自何处进,便自何处退。故而只能待那些军士撤退后,再原样现身后,重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