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瞅的浑身发毛,他有些慌乱的摆摆手,
“我这么老实,可从来没干过那种事情。我老婆管得严,我这小身子骨怎么能爬的上崔寡妇家的墙。你不知道那娘们家的墙头上放了许多玻璃碴子...你在墙底下是看不见的....”
许会计说着说着,脑子就已经飘到崔寡妇家去了。
林森慌忙的给了许会计一巴掌,
“你怎么知道老子问你是不是爬崔寡妇家墙了么?”
许会计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脸苦笑,脸也臊的红彤彤的。
这时候,魏风刚好端着水走进来,林森也没有继续追究。
“哦,你们继续,我去趟厕所!”
魏风瞧见自己进来,两个人就不说话了,立刻就找了个借口,出去。
他知道林森经常跟许会计二人商讨事情,他要避嫌。
林森瞧见魏风离开了,这才摇摇头,
“你这屎盆子不够臭!得找点硬伤!”
“硬伤?”
许会计摸了摸下巴。
“就是那种能让张小男名声臭!或者是犯错误,再者就是能进局子的那种!”
林森硬生生的道。
这话说的许会计都有点紧张了,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让林森往死里整张小男啊。
许会计费劲心思的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什么硬伤。
你要说张小男赌博,整个村里的人都没睡愿意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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