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嫡子,唯一的继承人,自视甚高,但因为那一层养子身份,他又十分敏感,自尊心极强,容不得一点轻视,更听不得养子二字。
萧燕同样听不得这话,带着责备的口气对苏梁浅道:“说什么养子,泽恺现在寄养在我名下,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
苏梁浅偷瞄了苏克明一眼,不赞同的弱弱道:“父亲正值壮年,几个姨娘也都还能生养,说继承家业,夫人你这不是咒父亲吗?”
果然,苏克明听了苏梁浅的话,脸色微沉,不悦的看了萧燕一眼。
苏家人丁实在是单薄,他一直希望能有姨娘给他再添个儿子。
不待萧燕解释,苏梁浅又道:“夫人对大哥如此关怀,我还以为是您的儿子呢,但我记得,当年去云州时,您就只有大妹妹一个女儿,给我添个弟弟还可能,怎么可能多出个哥哥呢。”
苏梁浅的话,不可谓不犀利,尤其是对几个心虚的人来说,简直诛心,但她偏又低眉顺耳的,还有些天真的模样,仿佛是在俏皮的玩笑,看不出针对,只让人觉得她是小地方长大的,不知规矩了些,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苏梁浅,你什么意思?”
苏涵月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苏梁浅愤慨道:“回来的第一天,就给母亲脸色看,现在又处处针对,母亲也不叫,你是要翻天吗?”
苏梁浅吓得往苏母的方向缩了缩,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哭腔,委屈道:“我什么时候给夫人脸色看了,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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