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绿回头看了眼滑轮。
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后面的车子是救兵。
如果只是普通的路人,那悬吊在桥梁上的陈清韵可能溺亡。
犹豫几秒,她来到滑轮前。
等吊绳往上抬高两米,确定陈清韵不会被淹死后,她才上了车。
发动引擎,打开导航,降下车窗……做这些的时候,姜禾绿的手还在颤抖。
冷风透着两侧窗户袭来。
冰凉凉的。
雪花贴在脸颊两侧,又逐渐融化成水。
寂静的车厢,言辞淡淡出声,“为什么帮我。”
她们之间的关系,远没有这样亲密。
姜禾绿目光直视前方:“我不希望时妄知道他的父母一个比一个能犯法。”
言辞沉默。
“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害人的,哪怕她罪不可赦,你也不该连累你自己,更不该连累我。你要是拉不下脸的话,我可以帮你问时怀见能不能调查多年前的事故。”
车厢里的异香被风吹散得差不多,姜禾绿的大脑没有再受外界的控制,纵然紧张,思路也格外清晰。
她知道言辞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从森严保镖手里带走陈清韵。
但言辞有时候做的事情又愚蠢至极,或者说,她没想好好活着。
可能因为心中的恨意太深,不让对方彻头彻尾尝遍自己的痛苦就不会罢休。
车子回到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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